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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这辆车可就变成监牢了。
胡黎观察完情况后，只能吃下这哑巴亏。
他索性就欣赏起了周围的风景。
大木启司一路上又推荐起了当地的风土民情，从冲绳鼓到海鲜特产，从风葬墓穴再到阿摩美久神话。
等到经过一处考古现场。
他还颇有忌讳的说道：“若是打扰到御嶽怕是会引起神明的震怒。”
“御嶽？”胡黎只觉得脑袋大了一圈。
分神之际余光中似乎飘过个恐怖的身影。
他瞪大眼睛，没能从后视镜里发现异常。
车外快速流去光影确实没什么异常。大木启司只当是人家听故事起了兴致，更加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。
“祂在古时候给人们带来火的海洋之神，从过去到现在都还有无数人敬仰着。”大木启司似乎对那个既不是庙又不是教堂的地方，有着特殊的情愫，就连语气都有了几分故事感。
接下来的路程就安静了许多。
窗外海面的水粼波光不断。
过了十几分钟警戒线划出的方阵浮现在眼前，那边就是案发场地点。
“做好交接工作，待会还要去化工厂。”
第一轮交接工作已经收尾，这条路很快就就可以恢复正常通车。大木启司下车赶往警戒线附近，与还在寻迹的队伍沟通。
胡黎则站在车边偷偷摸摸了绕了几圈，几批的调查员来来去去，他根本没机会得手。
光看着也不是办法，当地的数据网络出现大规模的波动，无奈他只能假模假样地跟过去了解起情况。
大木启司凭借着先前的记忆，将已有的信息复述了一遍，诸如死亡的位置、尸体姿势以及关键的凶器。
他担心自己描述的不准确，又从同事那里拿来了记录要点。
“脖子上的伤口还有些裂齿状的痕迹。”他用手指从喉结处换黄向背后移动，“两具无头尸体可从时间来看这里又确实是第一案发现场。
“裂齿状？”胡黎摸着后颈看了过来，“有照片吗？”
“有。”大木启司吩咐手下拿来叠照片。
真的照片啊。胡黎还以为对方会给自己递来一份详细的电子档案：“还挺朴素的。”
驻地的调查员，似乎很注重自己的第一感，尤其是出外勤处久了，看一些人身上确实会有种莫名的不同。他略显迟疑：“长官要不把这可疑人士给铐起来吧。”
“他是白头鹰市来的调查员。”大木启司替胡黎解释道，“都是同事大家更应该要互帮互助才对。”
“行吧。”调查员点了点头。
然后珍重地给端木森鞠躬倒了个歉，总之是如何如何对不起，如何如何不该怀疑，在得到原谅后就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没想到这老警察有如此威望。胡黎不经捏了把汗，他清楚即使有这份担保，本存在怀疑也不会消失，恐怕是从交警转过来老部下。
问题就在这里，调查局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隶属于帝国政府。俄罗斯、加利福尼亚、伊朗、澳大利亚这四座中央岛才拥有调查局的统一指挥权。
帝国调查局大量使用属地成员，简直前所未有。
“照片来了。”大木启司送来了照片。
胡黎接过后仔细端详起来感叹道：“如果有嫌疑人的话，还可以凭大记忆恢复术试试？”
他准备了好多假证件，却还没有手段制作调查员的申明系统。严刑逼供什么，好像确实没法做。
“什么术？”大木启司没听清。
他也不太懂这种挖苦行业的黑话。
泛用化的监察设备极容易受到污染，帝国近几年才将应用刑侦学拉回调查视野。由于滞后性玻璃市能用的科技手段其实不多，过去大部分问题都是尽量不立案处理，哪个政客不希望自己任期内的纸面好看。
晋升退休后哪管它洪水滔天。
“头呢？”胡黎发现少了个挺重要的照片。
“头，没在这边，两个人的脑袋在化工厂。”大木启司解释了下自己对现有照片的看法：“据那边的消息，脑袋死亡的时间比身体要早的多。显然那边才是第一案发现场，可脑袋搬到那么远的地方会不会有点太意义不明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脑袋和身体各死各的？”胡黎挠着耳朵生怕自己听错了，“要不我们先去另一个现场看看？”
“长官我送你过去。”那位道歉十分诚恳地调查员又重新回到了胡黎的视野。
“我可能还没兄弟你大呢，都是同事，同事。”胡黎见对方都快凑自己边上，强制转回话题道，“从血液凝处的痕迹上来看并不像，有没有可能，尸体是自己过来的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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