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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手段。”胡黎见自己的计划似乎已被拆穿，便也不再多言，只是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他的心中暗自思忖，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，否则今日恐怕难以全身而退。
天使丝毫不在意周围的混乱，淡定地点起烟，将烟放在嘴边却未吸，若有所思地双手撑在膝盖上，还让屁股下的男人吃了一嘴灰。接着见胡黎表现还算镇定，像是在用自己的东西一般问道：“你也来一根？”
看着自己珍爱的短烟被如此糟蹋，胡黎也只能无奈地婉拒道：“我家里还藏了一捆被雨水在裤子里浸泡入味的，要是你喜欢，我可以给你送来。”
“你也不像是会在这里购置不动产的人。”天使边说着，边调节着喉中的声卡，发出有些低沉仿若怪兽的声音，好笑却因这场景让人笑不出来。
“切换好了人格模式。”他磨了磨屁股，继续说道：“干我们这行的，没点本事，怎么赚钱，你也别怪她们俩，是我指使这么做的。”
突然见跟变了个人是的。胡黎也在惊叹着他们的性妓技术，古时候的工作者出卖自己的色相，现在的他们直接出卖整个身体，被改好的肉体以及按照默认程序运行的人格。
人类的灵魂就像是身体的临时租客一样。
只不过此类义体造价之贵重，大多不会出现有人以此为兴趣爱好特地去改造的情况，更多都是涉及着黑色产业，而蓬勃发展。
“你动鼻子干嘛？”天使突然生气地将烟头在刘东来的手背上搓灭，火星四溅，刘东来疼得惨叫出声。
“我痒……疼疼疼。”刘东来带着哭腔喊道。
“还痒吗？”天使冷冷地问道。
“不痒了。”刘东来连忙回答，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胡黎看着底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刘东来，眼中露出了担忧的神情。他心想，这鼻子都快镶进屁股里了，这人估计下半辈子都废了。
“我知道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。”天使俯下身，像条魔鬼蛇般抬头紧紧盯着胡黎，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，“可谁你都敢打听，未免有些太过张狂了吧。”
“这么说，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，对吧？所以多杀几个人，现在看来也不是多重的罪了，刑法的顶格处理也动不了你的眼？”胡黎明白，再追问缘由也是徒劳，自己问了，他就一定会回答吗？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，试图从天使的回答中找到一丝破绽。
“我哪敢哟。”天使一口吸尽烟尾，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，那烟圈在空气中缓缓飘散，仿佛是他心中的阴谋在一点点扩散。
胡黎心疼地看着那被天使肆意对待的香烟，同时又不得不夸赞道：“只是没想到，居然在这市井之中，会有你这样一位狠角色。”
天使示意让两位妹子先回包厢，待她们离开后，他看着胡黎，冷冷地问道：“很好笑吗？”
“怕什么，我又不会挟持人质。”胡黎说罢便站起身，他的动作看似随意，实则带着一丝警惕。就在这时，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，一群体格健硕的暴徒如潮水般涌入，瞬间将他紧紧围住。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，仿佛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，随时准备听从主人的命令，对猎物发动致命一击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还不清楚你的来历，所以刻意控制着他？”天使指着下面几乎要窒息的家伙，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。
胡黎却吐槽起了周围的人墙：“这是干啥，围出个拳击擂台，打算和我打比赛啊。”他伸出手想去试探其中一位暴徒，没想到对方竟真沉得住气，在没有得到天使指令前，愣是一动不动，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，甚至没有折断他那试探的手指。
胡黎肆无忌惮地对比了一番，发现自己的脖子还没对方的手掌粗呢。他无奈地笑了笑，说道：“那我来回答你的疑惑吧，你其实也怕我身上装备的是军用级别的加密设备，对吧？其实不是，只是版本太过老旧，需要硬件设备才能连接罢了，你去瞅瞅外面的老年人，还有一批人也在用呢，你犯不着对他们也小心谨慎吧。”
“数据篡改……带着这种设备的人，用不上你那劣质的芯片。”天使深思了片刻，“道上的，还会易容的人可不多。”
“至于谁派我来的，如果是你想的那样，我出身皇家背景，你觉得现在能心平气和和你说话的会是谁？”看到天使还在思考，胡黎回绝道，“无名小卒，不值一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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