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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黎抬头算了算时间：“好了大姐，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闲聊了，这辆车很快就要到市区了。因为昨晚的事情，现在城区间都会有透光审查，这铁皮箱到时候可保护不了我们。按你刚才偷偷发坐标的习惯来看，你的同伴到时候应该会提前来接应你。”他满脸严肃地说道：“既然你不配合，那我也尽一下绅士礼仪，让你心情舒畅些。”胡黎双手搭在艾达的两侧，慢慢压下身子，能够感觉到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。
艾达喘着粗气，甚至忘了强制冷静：“你要干嘛？”
“我问你，当时你在那设施里不杀我，是不是因为其他原因。”胡黎问道，眼神紧紧盯着艾达，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线索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艾达回避着双眼，不敢直视胡黎那锐利的目光，仿佛在刻意隐藏着什么。
胡黎追问道：“很好，你身上的义眼可以看出我芯片的识别码，对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艾达刚开口，胡黎就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。这时候她才意识到，刚才似乎要说错话了。自己的行为和语言都是记录在芯片当中的，显然这家伙……
胡黎深吸一口气，有点不甘心地问道：“你在这座城市里，不止见到过一次这个东西，对吧？”
货车司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高科技设卡，心中满是新奇。他填完报表，上车进城后，还不忘拿出手机给老婆家人发张自拍。那一道道红光在他眼中比过去的监测手段看起来要酷炫多了，他突然想起朋友圈，又配上一段沧桑的语录，仿佛这样就能记录下这特别的一刻。
胡黎坐在郊区酒店的露天吧台，月华隐去过半，太阳即将破晓。
身边倒是有位肥头大耳的老板在那哭诉自己明明就是想献点殷勤，怎么就被勒令停业了。
胡黎没心思听他那段冗长又无趣的讲话，手中的威士忌是喝一口又吐一口回去，这一来一去，杯中的酒都比刚从厅内拿出来时还要多。
他另一只手紧紧握着裤子里的手枪，目光如同猎豹锁定猎物一般，不曾离开过一楼的民宿。
等到两位熟悉的身影出现，那两位艾家人进门将艾达带上了车，他才缓缓地松懈了一直紧绷的精神，就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松了下来。
“诶我说哥们，你坐这这么久了，陪我说说话呗。”男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他的过去。
谁在乎啊，什么资本主义血泪史。胡黎心中暗自想着，随口敷衍道：“中场休息。”
他起身走到了酒吧，此时正值交班环节，但他一刻也不想多等，将一块边缘雕刻着黑色倒三角的硬币往桌上放去，低声呢喃道：“没想到过了这么久，还是不愿意放过我吗？”
胡黎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：“只怕又是皇帝老头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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