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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的吕琦是个平凡的女人,和丈夫范直结婚七年,夫妻两人都是临山市钢铁厂的工人,生活算不上富足却也没什么波澜,直到她丈夫范直开始在网上赌博为止。
按照同事的说法,范直开始赌博是在一年多前,至于是从什么地方了解到的渠道就不清楚了。
一开始范直小赢了几笔,那段时间范直突然花钱突然开始大手大脚,因为周围同事知道两口子在攒钱买房所以察觉到了这个异常。
小赢几笔让范直尝到了甜头,所以他背着妻子加大了赌注,也就是从那时开始,情况急转直下。
范直花光了身上的钱,就开始动用家里的存款,他知道这玩意是个坑,认为自己清醒且有足够的自制力,那时候的他确实是这么想的,想要的也仅仅只是把输进去的钱拿回来。
可在这之后的却是万劫不复。
家里的存款很快就花光了,他不敢让吕琦知道,而且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他无法接受自己和妻子就此失去所有积蓄,所以他想尽办法从周围同事和朋友那里借钱,又向父母和岳家谎称要买房,将老人的养老金也骗了出来,拿到钱之后立刻投进了赌局,想要借此东山再起。
结果自然是输光了所有借来的钱,这时候已经无路可退了,他开始借贷,到东窗事发的时候,里里外外欠的债已经是夫妻俩两辈子都挣不来的数额了。
于是范直逃走了,将吕琦抛弃,一个人逃走了。
对吕琦来说,简直是天塌下来了,一夜之间,家庭破灭了,并且面临着庞大的债务,朋友同事的指责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仿佛一夜之间她就从一个普通的女人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。
这之后就连父母都在气急之下要和吕琦断绝关系,每天还要面临各种各样的骚扰。
该死的生活还并没有就此打住。
范直在借钱的时候惹上了一些不好惹的人,那些凶神恶煞的社会闲散人员每天都会到厂里和家里要债,动不动就是打砸和臭骂,在这样的骚扰下,几近崩溃的吕琦只能每天闭门不出,可就算是这样那些人也每天在门外叫骂砸门,每一天,每一天,每一天。
这之后的某一天,吕琦失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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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约一个月之前。”
意识模糊间,能够听到有声音在这样说到。
“我们局里接到一起报案,是一起失踪案,在临山市这种小地方,别说是死人了,就算是失踪案也能引起很大的关注,当时整个临山市公安都动员了起来,可最后什么也没能发现,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失踪人是一名三十岁女性,在临山市钢铁厂上班,名字是吕琦。”
那声音娓娓道来,似曾相识。
鼠王的思维被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所牵扯,在那混沌的脑海中复苏,她微微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包覆着缓冲软垫的天花板,不同于巢穴中的化学药品气味钻入她鼻腔中,身下不是坚硬硌人的砖石,而是柔软的床榻。
“她醒了。”
另一个声音这么说到,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,鼠王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她记得这个声音,这个大喊着要杀死她同伴的声音。
二十平米见方的房间里,上下左右都包覆着缓冲垫,只有靠在最里面的墙壁边,有一张单人床。
此时鼠王正躺在单人床上,手脚被用特制的鞣制有铁丝的尼龙绳束缚在地板上,绳索不长,却也给鼠王留了活动空间。
而被鼠王敌视的薛白正带着王九九站在房间门口和桂文涛说着话。
房间门没关上,能看出三人正准备离开房间,而这时候鼠王醒了。
薛白看着眼前全身包裹在毛皮下的女人如临大敌一样弹跳起身,有些好笑地弯了弯嘴角。
“你运气很好……不如说是我运气很好,刚把你抬回来,你就正好卡着点醒了。”
醒了就好,工作就能继续下去,否则现在离开了待会薛白还得回来一趟。
“你是吕琦,对吧?”
薛白问。
鼠王……吕琦像是野兽一样龇牙,即使相隔一段距离也能看见那口闪着寒光的獠牙利齿。
“我……。”
吕琦的声音因为声带扭曲以及长时间不讲话,有种沙哑而失真的怪异感。
“我-不-是-坏-人-。”
沙哑的声音勉强能分辨出这几个字来。
随着吕琦开口说话,她整个人那种紧绷的感觉散去大半,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取回了一部分理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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