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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哪啊？过几天我休息，别再跟人动手了啊！”高橋悠哉在身后喊道，他也清楚对方听不见。
只是想起初见这人时，他跌跌撞撞跑到店里，满身酒气、臭鸡蛋味和烟味。按规矩，店里向来只接老客户介绍的新客，本不想理会他的。
高橋悠哉走到地下室更深处，周围还残留着未清洗干净的血迹。他仰躺在手术椅上，从另一侧移过无影灯，从柜台里掏出一把手术喷枪。
看着枪柄上的黑色倒三角，他想起当时正是看到这家伙手里的硬币……“组织里的人，怪癖还真不少。”
胡黎在无人的公交站台抛着硬币等车，见陆续有路人过来，才收敛了心不在焉的样子，把硬币收好。
车站旁有一群抱着纸质材料的人。
今天是工业园的公开招聘日，有抱负的年轻人自然不愿落后。胡黎也另有目的:其实公司更希望从合作学校吸纳已培养好的人才，而且都什么年代了，居然还在用纸质材料。
仔细想想也不奇怪，不是每家公司都放心让人事接收外部邮件链接，民间的黑客可不少。
熙熙攘攘的人群，拥堵的车流。
他身边有个女孩，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宣传册上某公司的剪影:高耸的烟囱和交错的管道，在她灵动的眼眸里，早已勾勒出梦想的图景。
他没说什么，只是深吸一口气。并非因为某个齿轮即将开始转动，而是他准备投身到挤公交的人潮中了。
尽管身体没经过太多改造，但头脑和经验是他最大的资本。他有自己的一套处世哲学和信仰，支撑着他在这个充满竞争与危险的世界里生存。况且，白头鹰市已经算安全的了。
一阵煎熬后，公交车终于到站。他随着人流下车，可没打算等着跟求职者们慢慢分流。
等那些人跟着朋友排起长队时，他已经换好新面具，混进了工业园。他简单入侵园区局域网，查看了劳大集团的招聘启事:有的要求机械操作、电子维修技能，有的则在找能适应高强度工作的工人。
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昨日见到的巨人绝非谣言，以他的见识，一眼就认出那巨人的驱动基础应该是生物科技，而非机械。
抢先一步来到公司大门前，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块不起眼的广告牌上，上面招聘的是BA。
“保安就保安……”胡黎正嘀咕着，见穿工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，立刻乖巧地闭了嘴。
“你干什么的？”中年男人抬头瞥了他一眼，就知道他是来应聘的。
胡黎应声：“听说咱们这儿招保安？”
“什么保安，那叫安全巡查员！”中年男人纠正道。
“是是，安全纠察员。”胡黎连忙改口。
男人问：“名字。”
“胡雪峰。”胡黎暗自捏了把汗，幸好新面具不是那种柔弱阴柔的脸。
中年男人叹了口气，这人看着虽有点傻气，好在形象还不差。他指了指旁边一台机器：“先做个体能测试，最近正好缺几个保镖。”
体能测试包括一系列力量、速度和反应测试，胡黎勉强完成了。本杰明·欧文:这位算是安保负责人的大叔，看着手里的结果，刚想让他回去等通知，接了个电话后，立刻改口：“行，就你了，今天上班。”
“你的工作服和通行证，等下去这个地址领取。”他递给胡黎一封邮件，“通行证的芯片等级，还有其他事项，里面都写得很详细。有不懂的再来问我，最下面是我的电话。”
胡黎还没来得及多问，就被催着去领东西了。
从本杰明的表情来看，事态似乎颇为紧急。转眼之间，他已在北方生产车间换上定制工作服，正式进入劳大集团园区。他眼神警惕，目前的工作是在园区内巡逻，确保安全。
他注意到地图上有些限制进入的区域，经过那些楼栋时，也看到门外总有重兵把守。比起那些身上装着好几只机械臂的家伙，他身上只有一把电击枪，还必须确认自身生命受到威胁时才能动用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他打算今晚先摸清地形，接下来几天再找机会潜入内部。
正当他吊儿郎当地在园区巡逻时，耳边突然传来紧急集合的指令。
“所有人，紧急集合！有重要任务。”
群发信息在耳畔响起。
他立刻加快脚步。紧急集合往往不是什么好事，但对他这个潜伏的“危险分子”来说，反倒是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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