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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补贴，明明是你们借他们的地盘搞数据监控。”胡黎喝着咖啡打趣，“不过你这手艺确实不错。”
“讲道理，这算取之有道吧。”理查德回了句，“本来还想在咖啡上画只黑色耗子……”
“打住，再说就侵权了。”胡黎喝完咖啡起身，“谢了你的款待。”
既然知道幕后黑手非富即贵，他大概也清楚问题出在哪了。
“这太危险了，要不我派点人……”理查德想挽留，“毕竟还等着你来帮我研究东西呢。”
胡黎停下脚步，离开前劝道：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你知道危险，可让那些拿死工资的手下去做，他们就不危险了？”
“行吧，观念不同。”理查德只好说，“祝你顺利，劳大集团永远为你敞开大门。”
某处天地房内。
奥兰普被绑在椅子上，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，手里拿着支针管。白大褂下摆沾着暗褐色污渍，像是被什么液体浸过又干涸了。
“吐真剂？”蒙面人站在三步外，黑布罩住整张脸，只在眼睛位置剪出两个三角形的洞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你们真要对她用这东西？”眼神总往奥兰普被绑的椅子腿瞟，喉结动一下，太阳穴的青筋就跟着跳。
奥兰普瞳孔骤缩，恨不得搬起椅子，却动弹不得。
男人推出管内空气，对蒙面人说：“老大，没办法，我没别的手段了。”
他捏着针管走近，针尖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。奥兰普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挣扎声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响动，却丝毫挣不开绳索。
蒙面人突然抬手按住男人的肩膀，三角洞里的目光扫过奥兰普因恐惧而涨红的脸，又落回她死死绷紧的脚踝。
“等等，”蒙面人声音发紧，“她鞋上有东西。”
男人愣了愣，俯身去看的瞬间，奥兰普猛地抬脚，鞋跟狠狠撞在他手腕上。针管“哐当”落地，在墙角滚出老远。
蒙面人反手抽出腰间短棍，却在挥下去前一秒停住。
“看来老狐狸早有准备。”蒙面人踹开椅子，三角洞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把那东西毁了，换个地方。”
踹翻椅子的力道震得奥兰普手腕发麻，粗糙的麻绳瞬间勒进皮肉。
两个绑匪扑上来时，她眼前只剩一片黑暗。
“走。”歹徒扯着她的胳膊往外拽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。后门推开的瞬间，街区的霉味混着酸腐气涌了进来。
窄巷里堆着半人高的腐烂树枝，月光被晾衣绳上的破衬衫割成一缕缕，落在一辆没牌照的黑色轿车上。
奥兰普被塞进后座时，听到了些奇怪的动静。
车刚驶出三个路口，公共垃圾桶突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胡黎直起身，裤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在这片老街区蹲了整整两小时，终于锁定目标。
他望着轿车尾灯冷笑，咬了口怀里的三明治，面包边都干硬了，才发现拿错了，却来不及回头换。
黑色轿车往山头开去。胡黎叼着烟紧随其后，也不管呼吸顺不顺畅，路过街角还能歇口气，毕竟靠腿跑跟不上车，还容易暴露。
轿车停在一栋爬满爬山虎的别墅楼下时，他还在半山腰喘气。
一进别墅，陈年霉味呛得人想流泪，扶手上的漆皮一碰就掉渣。胡黎摸出藏在腰后的枪，刚踏上二楼平台，就听见蒙面人低吼：“动作快点！这地方不能多待！”奥兰普的鞋带还耷拉在脚踝边，被拖拽时在积灰的地板上扫出一道浅痕。
“还换地方？”胡黎忍不住了，突然靠在门框上，“不如聊聊你们老板给多少加班费？这活儿风险这么高，低于五位数说不过去吧？”
两个绑匪瞬间转身，钢管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。蒙面人却猛地按住他们的肩膀，三角洞后的目光像淬了冰，直直射向胡黎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路过的。”胡黎耸耸肩，“就看这位小姐好像不太乐意跟你们走，你瞧她鞋带都挣扎开了，多不配合。”
三秒后，混乱爆发。
胡黎随手掰下一根扶木，拎起来擦着左侧绑匪的耳朵飞过。
很快，他被顶到后面的木门上，震得门框簌簌掉灰。刚侧身躲过右侧挥来的钢管，想用手肘狠狠撞向对方肋骨，结果绑匪根本不躲。听着那声闷响，胡黎反倒疼得叫起来：“不是哥们，这么硬？”
“看来，只能用柔式了。”他摆了个武打片里常见的预备式，“说错了，是柔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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