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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又扭打在一起。
蒙面人趁机拽起奥兰普往三楼跑，却被胡黎扑上来拽住后领。两人滚到楼梯转角时，蒙面人的黑布蹭掉大半，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，鼻梁上那颗痣，和奥兰普右眼角的一模一样。
“哥？”奥兰普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，像被什么堵住，“戴维？”
这瞬间的迟疑，足够胡黎踹开另一个扑上来的绑匪。他反手扣住蒙面人手腕，却见对方突然放弃挣扎。
胡黎解释道：“真相很明显了，迪瓦尔家的大少爷，绑了自己的妹妹。”
“啊，是你。你怎么来了？”奥兰普本来一脸疑惑，听完胡黎的话更不解了，“可这是为什么？”
“什么为什么，你不寄支票给我，我至于来这吗？”胡黎无语道。
“哼，你果然还是来救我了。”奥兰普反倒自豪起来。
戴维见状，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胡黎见对方没再动手：“你自己解释吧。”
戴维支支吾吾半天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只要在别人之前抓住你，就没人能伤害你了。我们说的吐真剂什么的，其实是……消炎药……”
警笛声恰在此时撕裂夜空。红蓝灯光从别墅窗口涌进来，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，楼下传来扩音器的喊话声：“里面的人听着，你们已经被包围了！”
胡黎拽着两人躲进三楼一间空房，从破窗往外看，警车已经堵住了前后门。
“我不明白，为什么不跟我解释？”奥兰普盯着哥哥脸上的冷汗，突然拼命摇头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“唉，这事怪我，一时心血来潮……其实后来爸也知道了。”戴维揉了揉脸上的伤口，“算了，警察都找上门了，我先去跟他们解释。”
他刚走出门，一颗子弹就擦着头皮飞过，吓得他赶紧跑回房间，大气不敢喘。
“不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突然抬头看向胡黎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看向妹妹时又难以冷静。
随后又是几声枪响，另外两名绑匪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倒在了楼下。
楼下传来更密集的脚步声，有人喊：“搜三楼！”
没办法，胡黎掀开旁边的窗户打量片刻，招呼道：“衣服上都没警号，全是假警察。从这爬上天台，至少能多活一会儿。你们先走，我殿后。”
戴维和奥兰普面面相觑，虽脑子混乱，却也知道不能拖延，几人费了好大劲，才从外墙爬上楼顶。
可率先上楼的两人已经举起了手，后上来的胡黎还纳闷：“咋都站着不动？”
定睛一看，天上早悬浮着一架直升机，副驾驶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个银质打火机，火苗被气流吹得忽明忽暗：“看来人到齐了。”
男人笑眯眯地鼓着掌，声音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：“两位，用你们换父亲的选票，这笔交易很划算吧？妈的，那几个混蛋非要跟我争位置，真以为我不知道他保险柜里的东西？”
他又确认了眼自动驾驶是否开启。
“副市长？”戴维的声音淬着冰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奥兰普的胳膊。
“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嘛。”男人拿起一份举报文件，“可惜啊，没想到杀出个程咬金，想举报我的人太多了……这些平民真的气死我了，这都第几箱了都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胡黎，突然眯起眼睛，打火机“啪”地合上：“不过，你他妈又是……哦，我想起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胡黎已经掏出了枪。
“你说什么，我听不清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扣动扳机的瞬间，副市长捂着胸口摔在地上，鲜血从指缝渗出，染红了锃亮的皮鞋。文件散落一地，被风吹得哗啦啦响。
理查德和奥兰普同时愣住。脚步声由下及上，像一场失控的舞会。
胡黎吹了吹枪口的烟：“现在，能救我和你们俩的办法只有一个。”
他转身踩着尸体跳上直升机，招呼道：“上来吧，两位人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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